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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你别走……”
舒云念连忙起身,追过去。
傅司衍置若罔闻,依旧朝门口去。
“傅……
啊!”()
忽的一声吃痛,让傅司衍的背影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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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那虚弱呼痛的女声仍在响起:“疼死了……”
傅司衍:“……”
搭在轮椅上的指尖轻动,少顷,他还是转过了身。
只见一身宽大病号服的女孩站在病床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床尾栏杆,一只手捂着膝盖处,清丽脸庞在黯淡光线里显出几分苍白。
似是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她缓缓掀起眸,蹙起的眉尖蕴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委屈:“虽然没有破相,但车祸是真的。”
傅司衍薄唇轻抿,驱着轮椅上前。
行至她面前,他下颌依旧绷得很紧,幽深视线在她脸上寸寸逡巡一遍。
确定再无其他伤口,才沉沉出声:“哪里疼?”
舒云念望着他:“膝盖破皮了,腿也磕到了,淤青了一片……”
傅司衍皱眉:“能自己回床上?”
一个“能”字刚到嘴边,舒云念眼珠轻转,忽然想起杨奶奶说当初心软,是因为周爷爷嚷嚷着要去卧铁轨。
可见必要时候,卖惨还是管用的,于是“能”字咽了回去,她蹙起细细黛眉:“膝盖好像流血了,很疼……”
说着,她还垂了垂眼睫:“你别管我了,反正这么点小伤,哪里就疼死我了呢。”
傅司衍:“……”
静了一秒,他朝她伸出手。
看着那只伸到眼前的修长手掌,舒云念眼睫轻动,目露疑惑。
傅司衍薄唇轻抿,语气冷硬:“上来。”
舒云念:“……?”
上哪?
等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到他的腿时,舒云念双颊霎时涌上潮热。
他要她,坐他腿上?
虽然她卖惨,的确想让他体贴一些,可这……有点太超过了!
舒云念脸颊绯红,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不…不用了。”
傅司衍抬眸:“不是说腿疼?”
对上男人洞若观火的平静视线,舒云念蓦得心虚,垂下眼睫讷讷道:“缓一缓,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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