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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小孩回来怎么没声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崔大娘走了过来,推开秫秸门,“怎么都蔫了呢?啊哭啦!想你妈妈啦!”孩子们都睁开泪眼瞅着她。
晚上吃过了饭,杨松朋把水缸挑满,便领着孩子们去老宅处扛柴禾,杨威扛个小小捆,杨策扛根柞木,大家齐心协力往回弄,直到天黑。
每天上午写作业,午后过了3点多,太阳不太毒了,他们便拿着筐去泉眼边的菜地揪茄子辣椒西红柿,弄回一筐。每天吃完晚饭,他们便主动去扛柴禾,半里多地远,一点点一步步地捣着,整个一大垛,眼见在减少,可在新家房后,一座新柴垛天天在增高。
每次到了老宅,他们都要在那玩一会儿,在住了几年的小房子中,他们总是里出外进,走走坐坐,他们舍不得这个小屋子,是感情太深了,那熟悉的小门小窗,带给他们无尽的童年记忆,然后几个人才扛起柴禾朝大路走去。
在新家这个大院中,他们总要和哑巴小子打交道,对你啊啊的没完没了,比比划划。孩子们也常常到崔家屋里坐一会儿,南北大炕屋内很宽敞,西山墙上挂一面大大的山水玻璃镜,两边是一副对联,下边的躺柜上立着两只大大的青花瓷瓶,里边插着鸡毛掸子,还有野鸡翎。南北炕各摆着一个满族式的炕琴柜,柜门的黄铜折页和锁都金光闪闪,斗状的棚顶糊得是格子花纸,一进到屋里显得很气派。
崔大娘不讨厌孩子,这三个小孩很懂规矩,老实巴交不乱拿东西。她经常过来坐坐,看他们做的什么饭,怎么做的,难为这几个孩子能把饭做熟,晚上爸爸下工回来,孩子们烀好土豆茄子,辣椒酱也蒸熟了,一大盆苞米碴粥,也端上炕,全家团团围坐,便吃起了晚饭。
崔大娘崔大爷都过来了,热热闹闹看大家吃饭,崔大爷叼着小烟袋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你们吃饭,吃得真香,咱们都瞅馋了。”大家都笑啦!吃饱了饭,几个人鼓着肚皮,溜溜哒哒来到前院。
原来,纪桂兰家的黑猫下了四只小崽儿,“昨天还没下呢,”刚才做饭时,纪桂兰来玩时说的,几个孩子听完后立刻就去看了,这不,吃完又都去了。
紀家也正在吃晚饭,把小饭桌放在了外边地上,纪爷爷坐在小板凳上,头后的花白大辫子甩在了地上,纪奶奶一个牙也没有,后脑勺永远挽个阄,她个子特别矮,和杨威一般高,孩子们搬来不几天就和她混熟了,她几乎天天到崔大娘家串门,自然就和几个孩子熟悉了。老两口把葱切碎碎的,拌在烀茄子土豆大酱中,用筷子搅和几下,喝口玉米粥吃口菜,纪爷爷一尺多长的山羊胡子,随着嚼饭上下左右的摆动,孩子们看着觉得很好玩,他们又来到纪叔家的饭桌旁,纪桂兰家吃的土豆炖芸豆,装在一个中盆里,盛得满满的,喝着粥,每人拿着一颗大葱蘸着大酱,只听“咔嚓!”一声,葱便少了一截,接着便是喝粥吃菜,又是一声“咔嚓!”“瞅你们吃得更香!”杨迈说。
“饿了什么都香!”纪婶说。长着吊眼的她笑着瞅了孩子们一眼,两眼眯成了一条线。纪叔只顾吃饭,他光着膀子,胸口露着一条黑毛,他细高奇瘦,长长的脸上总也没有笑容,两只深陷的大眼混浊而无光,看着你时,好像和你有深仇大恨似的,那种深沉而又直直的眼神,特别像纪奶奶。
母猫在墙根下的草囤子里懒懒地躺着,黑白相间的几只小猫崽儿“喵喵儿”地抢着妈妈的乳头,“真小,比小耗子大不多少。”“我真想抓一只摸摸。”
“别让老猫给咬啦!”几个人蹲下来叽叽喳喳一阵。
“杨迈杨策走吧!最后一回啦!”看着爸爸拿着绳子来喊他们,几个人一溜烟跑了,纪桂兰也一同跟去了。
孙家老小全在院子里乘凉,杨松朋进院觉得多了几个人,脸生,刚要问,手里拿着蒲扇的孙国才说:“俺家我二姐回来了,还有这两个孩子,来看看。”
“就是内蒙的那个?”
“对对,好几年没来啦!”
“啊。”杨迈几个看了看陌生人,便又开门进了自己的小房子里,纪桂兰也跟着进去转了一圈,杨松朋捆着柴禾,孙国才也帮着收拾,并告诉他有个李老太太想租这个房子,过几天就要搬来了,孩子们知道这个小房子,将要来新主人啦。最后,扛的背的都弄好了就往回走,纪桂兰也拎一个木棒跟回来。
孩子们每天又都欢天喜地了,在早晨的懒觉中,虽然听不到了山上林间鸟儿的歌唱声,但却能听见生产队上工的钟声---铛!铛!铛!,暑期的懒散自由,使他们玩得好尽兴。
整个伏天,他们几乎天天到细流河去洗澡,成群的孩子在这打闹嬉戏,只要下过一场大雨,最深的地方有一米多,孩子们便跳进去扎猛子,搂狗刨,两只脚把水面打得啪啪作响。
自从搬到了新家,杨家的孩子便恋上了这条河,他们住的房子离河挺近,每次吃土豆,杨迈杨威就用小筐拎些来到河边,把整个筐按到水里,浅浅的水流缓缓地流动着,两只小手不停地抚摸,一会儿工夫洗完澡的小土豆们白白净净地跟着主人回到了家。
有时晚上清风佛起,白天的酷热散去,月圆星稀,杨迈和杨威便站在院子里对着明亮的夜空,唱起了歌: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我们坐在···美丽的哈瓦那,那里有我的家,明媚的阳光照新屋门前开红花······
稚嫩的歌声飞出小院,飞向夜空,这一夜,快乐把他们带入了梦乡。
这天,爸爸决定把两只母鸡杀掉吃肉,太祸害菜园了。早上起来,杨策和爸爸抓住两只母鸡,爸爸用菜刀准备割脖子,“我还真没杀过鸡。”两家人都围过来看,崔大爷说:“我来!你看!”说着,拿过鸡,把脖子上的毛拔掉两把,按住鸡头,然后用菜刀在脖子上一割,鲜血立刻流出,地上躺了一堆,另一只同样,几分钟便解决了。
哑巴举起大拇指“啊!啊!”,大家都笑着回答“啊啊!”,孩子们立刻拔些长而软的鸡毛,为的是做几个毽子。水烧开了,爸爸把两只鸡扔进大泥盆中,然后用开水往身上浇,边浇边翻个,趁热把鸡毛都拔掉了,清洗完后,便开膛破肚,最后剁成小块。
早饭后,爸爸去上工,杨迈按爸爸嘱咐1o点开始炖鸡肉,并加了一小盆土豆,中午爸爸下班,全家开始午餐。
他们盛了一大碗送给崔家,因为平时崔大娘总给杨家送些吃的,孩子们一定要还礼的。“咱们真是过年了,可妈妈吃不着。”孩子们边吃边叨咕着。
中午酷热,他们都在家猫着,几个小孩在房后的阴凉处编马莲垛玩,杨迈和邱可梅在屋里桌上写作业。这时崔大娘溜达回来了,她先到杨家,“杨迈,再去采蘑菇,要小心啦!老荆家六口全中毒了,口吐白沫,医院都来人了,给灌药打针,这会儿都缓过来了,差点没死了呀!”
“吃的什么蘑菇?”可梅问。
“说是榛蘑吗?”
“荆大婶眼神不怎么好,我妈就说过。”
“那也可能,没瞅准,把蹬腿蘑给采回来吃啦!”
“蹬腿蘑是什么样的?”杨迈问。
“和榛蘑可像了,就是腰上有一圈边,这个可有毒啦!吃了就死,小时候我奶奶总告诉咱们。”崔大娘说。
“啊,腰上有一圈边。”杨迈记住了,“再去采要万分小心啦!”可梅又说:“要演电影啦!我爸看见放映机都拉来了,说是明天演。”“要演电影了,太好啦!”杨迈大叫,房后的几个小孩纷纷跑进屋,“要演电影了,今天哪?”“不,明天!”“哎呀来电影啦!来电影啦!”孩子们欢呼起来。
家里的粮食不多了,整个暑期,天天就是喝粥,多亏有土豆能顶饱。苞米棒越来越鼓了,孩子们盼着吃烀苞米,每天几个小人都要拎着筐,去趟泉眼边的菜地去摘菜,种的萝卜白菜都已打成了单棵,几个人把茄子辣椒西红柿摘了不少,放在地头,然后又去掐掐玉米,看看还有浆没,用指甲一摁,“有浆不行。”“咱们三天不掐,第四天再看看吧。”
几个人顺着垄沟出来了,“大蝴蝶,快看!落这了。”杨威大叫着,指着一个苞米叶,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近前一看,“哎呀!太漂亮了,太好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天蓝色蝴蝶正落在苞米叶上,它的翅膀边上还有大黑点,“别动,我用手按它。”杨迈说着,用一只手伸到叶子下边,另一只手在蝴蝶上边,只听“啪!”一声,“按着啦!”杨迈轻轻把手张开,大蝴蝶已就擒,肚子在动,但头已压扁,它已不能飞了,把它放在了手心里,几个人定神的看着,“真好看,它怎么长这么漂亮的颜色呢?”
杨迈说:“以前我就看过这种蝴蝶,抓不着,没想到今天真抓着了,多大呀!天蓝色的。”几个人边说边往回走,回到家后,杨迈用针把它钉在了窗棱上,天天看着。
晚上早早吃完了饭,天还很亮。队里的人三三两两就往街里去了,大伙很是高兴,十里八村的人都来了,大路小路上都是人,一群群孩子都奔进了中心小学的大操场上,黑边的电影幕布早就拉好了,小孩子都占据了最前面,幕布正反面都是人,有拿小凳的,有坐地上的,就连教室的窗台上都挤满了人,嘈杂的嗡嗡声喊叫声不绝于耳。奇宁镇上的人几乎是倾巢注进了这个操场上,想往里挤往前挤是难上难,杨迈和小伙伴们在中间靠边的地上坐着,总算都占了一席。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嘈杂声仍不断,这时一个人大喊起来:“大家静一静!”然后又是一嗓子“大家--”所有人齐喊“静一静!”“大家----静一静!”场上的声音逐渐平静了。这时,幕布突然亮了,孩子们全拍起了手,字幕出现了:长春电影制片厂出品《冰山上的来客》,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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