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张脸离得太近,辛时忍不住闭上眼。这是杨修元——杨修元想做什麽事,他怎麽能拒绝。可这又是杨修元,他不应该……
肩上一凉,衣领被蓦地扯开,带起轻轻一声惊呼,向后倒去。辛时下意识伸手去抓杨修元,被抄着后背一把带入怀中,于是这一主动,就再也没可能拒绝了。
鸟影飞散,梧桐落叶。芝奴和阿庆不见人影,死死守住旁院阵地。他们会想什麽,骂自己不知廉耻,还是终成正果?杨修元无暇去想,全部心思落在辛时身上,但见他低头抵在自己肩上,两道斜眉轻蹙,闭着眼——脸上是大片因热气而牵起的红,却只是低声轻喘,连最后关头也不过难耐地闷哼几声——他不想看自己,杨修元抱住轻喘的辛时,本欲去亲他,意识到这点后默默挪开唇,忽然毫无缘由地慌乱起来,三两下替辛时将衣服拢上,盖住肩膀,支吾道:“我……抱你回去休息。”
辛时不说话,许是透支了力气,顺从地趴在杨修元肩上,即不拒绝,也不答应。他这回不再闭着眼,却仍不愿意看杨修元,只是垂头盯着地面青砖。
室内被褥并未打理。杨修元在榻前站片刻,见辛时衣衫实在淩乱,想替他拿一身新的来。他走到靠墙的几只木箱前,猛然想起自己并不熟悉房中陈设,偷偷将最左一只打开,眼见不是要找的衣物又立刻合上。他僵持着,正犹豫如何能避免翻箱倒柜弄出太大动静,听见辛时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来:“在柜子下二格。”
短短一句,听不出喜怒。
杨修元如蒙大赦,立刻拉开抽屉,取出折叠整齐的新衣。他品味辛时的语气,忍不住心底沮丧地暗叹,正果成不了,大抵是一场孽债。
折回榻前,那人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又不分给半个眼神。杨修元拿不準他是否在生气,但既然是自己开的头,又占了便宜,事后理应一并由他安抚,见辛时不动,认命地坐上榻将人小心揽起来,自作主张去解衣上的带子。
贴身的衣物很温暖,杨修元的手微微有些抖。说来惭愧,他活十七八年,竟还是个毛头小子,不如阿真万分之一有经验,但刚才的表现……应该还好?
衣物褪至□□擦拭,耳旁呼吸忽然颤一颤,多出点起伏。杨修元下意识转头,便见那双漆黑湿润的眼眸不知何时也擡起来于他对上,心中一时空白,再回过神时,已经又吻了下去。
靠窗的帘子未曾打起,早春的天色依旧易暗。天地无声,只有喘息交融在一起,身下面容一时清晰、一时模糊,同不得不看向自己的眼睛一起,起起伏伏、明明灭灭。杨修元无比恍然,他最终还是迈出这一步,对着毫不相干的人动了心思,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乐观还是悲观,高兴还是难过。好在往后灯火灰暗、情迷意乱时,着眼于贪欢之间,谁也无心计较谁的身份是谁,杨修元近乎绝望地自欺,他就当他的年少友人,短暂地在这一刻还魂。
阿汝……
“你刚刚喊我什麽?”
语气凉如雨丝,瞬间将朦胧悸动浇灭,梦醒过来,碎了一地。杨修元一时连呼吸也忘了呼吸,心中只留下大写的两个字。
完了。
他究竟要有多忘形,才能把房事中最深的忌讳,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喊出来……
我还有救。巨大的危机之下,思绪转得前所未有飞快,杨修元努力寻找破解之道。我还可以解释,阿汝这个名字如卿卿一般,无特别所指,只是……
还未等他说话,听得一声轻叹,辛时吃力地坐起来,挽住杨修元的脖子。他没看对方,只是令两人肌肤相贴,枕在肩头,喃喃道:“算了,我不装了……”
杨修元麻木地未开口。他半张开手臂,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听辛时继续自言自语:“什麽安危计量,再不济就是掉两个脑袋的事情,反正这单相思的苦我是受够了……”
而后一阵暖风,酥酥地、麻麻地吹入耳中,伴随两个同样轻飘飘、带着乡音的字:“阿元。”
血脉张涌,发出浪潮一般的巨响,一瞬间化为实质,席卷视线。杨修元顾不得下手轻重,一把将辛时按翻在床上:“你是……”
语气颤烈。杨修元努力睁大眼睛盯着辛时,眼中充满震惊、骇然、和不可置信。他才吐出几个字便说不下去,胸中心跳狂如擂鼓,仿佛下一瞬就要跳出嗓尖。
猝然被掼在床面,辛时发出一声闷哼。杨修元浑身一抖收了力气,下一刻又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叫他动弹不得,生怕他逃脱似的,依旧压抑住语气中的颤抖重複:“你是……你真的是?”
“很明显了不是麽?”辛时受他压制,声音微闷,很难得地语含埋怨。“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你啊……你觉得自己说话做事很招人喜欢是吗?”
杨修元无视辛时的指责,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半晌,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辛时的脸,触碰到的一瞬又如被烫到般弹开,如此往複几次,才终于把手贴上辛时的脸颊,依旧没魂似的地望着他,道:“这麽多年,我以为你早死了。所以就算觉得像也不敢认……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你,真是你,太好了……”
“不然呢?”辛时反问,也去扣杨修元的指尖。“不然呢?我冒着欺君的风险救你,只因为家里缺个护卫?还说别人蠢,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说什麽信什麽。”
好吧,他承认是有第一个因素,他确实是看杨修元模样俊伟,心生喜爱。但那也因为前提是……他是杨修元。
世界上总有一种主角,觉得与他分手的前任就是拜金,就是看不起嫌弃他,然后打脸各种前任,让前任后悔。苗小千就穿越成了这个前任。面对的各种渣男,苗小千把目光瞄准了地位最高的那位。一句话,离开了你我过得更好...
简介关于地府大佬在六零养老婆秦怡婷死了,灵魂飘在空中,看着自家的商场,心痛无比,她怎么就死了呢?她才二十三岁,正是大好年华,家里还有上千亿资产等着她继承,她怎么就无缘无故,憋屈的死了呢?秦怡婷很不甘心,灵魂在空中一直往身体里冲地府判官想不通为什么培养感情必须要渡劫,为什么渡劫必须去凡尘。...
何林一个省城的高考状元,大学时被特招入伍,在部队期间参与重大项目研究工作,退役后进入设备研究院担任研究员,竟在一次意外中,为救一名落水群众,被洪峰卷走意外穿越至六十年代老四九城的四合院,重生成为傻柱的弟弟。开局傻柱为给秦淮如献殷勤,花光了自己的工资还不够,还抢走了何林给雨水准备的生活费,气的何林找傻柱理论,争吵期间,傻柱竟然拿起搪瓷缸子用力砸向何林脑袋上,原身何林因流血过多死去重生后的何林,为了弥补自己短暂的青春年华,也为了替原身打抱不平,在这一世,看男主怎样整治四合院一众禽兽何林和傻柱分家后,带着妹妹雨水一起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个会疼人会耍宝的妹妹...
简介关于抄家流放,搬空王府去逃荒每天稳定更新,养书的宝子们放心追起来啊!穿越+空间+逃荒+经商种田+双强+虐渣+一点点权谋末世第一美貌异能者,居然穿成了一句话惹全族抄家的笨蛋王妃?和夫君感情不睦,又得罪权贵,就连原本的娘家都对她恨之入骨!简直天崩开局。常挽月小手一挥,不怕,她有空间异能。上能种田养鸡鸭,下有大储存空间,还有一汪包治百病的灵泉!没等抄家,先把库房搬空!太子派人追杀,一路流放艰难?常挽月哼着小曲,吃着美食,顺路还把官兵当小弟,这日子过得不是美滋滋?流放艰苦,鸟不拉屎?常挽月直接带人做基建,成了最富裕的城主。只是这便宜夫君,怎么就甩不掉?某冷面王娘子,你得对我负责。...
我是农民,我傲娇!这个农民有点厉害,会种田,会治病。各路女神,总裁纷纷上门。小农民很苦恼只治病,不谈感情行么?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仙小农民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燕台春(传统古言慢热群像)百年簪缨世家的姑娘,想要活下去,学会的第一生存技能是察言观色。皇族的郡主和公主,娘娘们,想要过的随心,便要知道吃人的深宫中,人都有两幅面皮想要逆天改命,自强不息的少女,为了生活不得不弯下腰,成为权贵中可有可无的妾室她们想要成为自己,却困难重重,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