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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天夜里,肖家三兄弟正在熟睡。
肖德龙忽地坐起来,揉了揉眼,大叫一声,像翻弄烙饼似的,把德豹在炕上翻弄起来。肖德豹被他惊醒,大哭起来。肖德虎飞也似的蹿出屋子,跑到正屋,大声喊着:“妈,妈,我哥他怎么了?”
……
一刻钟之后,冯心兰从西厢房回到屋里。肖长功问:“德龙呢?他怎么了?”冯心兰阴着脸说:“怎么了?叫你折腾疯了,睡着睡着,冷丁起来,把德豹当钢条翻弄,练功呢。”肖长功哈哈笑了:“这就对了,学手艺,就得有这股痴迷劲儿。你忘没忘?咱们结婚第一个晚上,我的一个师兄告诉我,他研究出了锻钢的新手艺,我拖着他回了厂子,舞弄了一宿,把你撇了守空房。”冯心兰怨艾地说:“你还好意思说!结婚这么些年了,孩子给你熬了一大堆,可你什么时候拿我当回事了?守着玉芳和孩子,你说瞪眼就瞪眼。对孩子好一点也行啊,你看你,三个一把扳不倒的孩子,你成天呼来喝去的,他们见了你,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溜溜儿的,你在家里也太霸道了!”肖长功火了:“我霸道什么了?我不是为了他们好吗?子不教,父之过,我不严加管教,他们能成才吗?你一个老娘们儿,知道什么!”冯心兰哭着:“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仍然这都是因为输给杨老三坐下的病!”
冯心
兰的话说到了肖长功的痛处,肖长功举起巴掌:“你给我住嘴!再胡说我抽你!”冯心兰呜呜哭着,凑近身子:“你打,你打,你打死我吧,这种日子我跟你过够了,打死我你跟你的锻锤过日子吧!”三个儿子闻声跑地屋来劝架。肖德虎一把抓住肖长功的手说:“爸,你要干什么!我妈不是家庭妇女,她也在厂里干活挣钱养活家!”肖德豹哭着劝:“妈,别哭了。”肖德龙则喃喃自语道:“都怪我。爸,你别拿我妈杀气,我一定好好学手艺,我这就去练,好好练,一定给你争气!”
冯心兰趴在炕上失声痛哭。
几天后,杨老三和肖玉芳应召走进锻轧车间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里,谷主任正在看一张报表。
杨老三问:“主任,找我们俩?”谷主任示意小苗:“小苗,你去把这些报表送到计划科。”小苗答应着,拿着报表走了,颇有深意地朝肖玉芳一笑。谷主任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想提醒一下,你们师徒俩的关系要注意了。”杨老三把头低下了,抽出一支烟,点上,吸着,掩饰着窘境。而肖玉芳颇有些不服:“我和师傅怎么了!”谷主任板着脸严厉地说:“有点儿不正常,出格了。”肖玉芳火了:“不正常?有什么不正常?出什么格了?”
谷主任道:“这还用我说吗?下了班你们不走,一嘀咕就是半拉夜,
这正常吗?天不亮就进班组,这正常吗?”肖玉芳辩驳着:“怎么不正常?我跟师傅学技术,这是正大光明的事,你当领导的不支持吗?”谷主任阴阳怪气地说:“支持,支持,我当然支持。可是,晚上一块儿看电影总是不太好吧?”肖玉芳一怔:“看电影?不错,我和师傅是看过一场电影,《伊丽娜回家去》,那有什么?师徒俩就不能一块看电影了?”
谷主任板下脸来,声色俱厉:“玉芳,我都是为你好,你能堵死我的嘴,难道能堵死大伙的嘴吗?杨师傅,你说呢!”
杨老三站起来说:“主任,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了。玉芳,咱们走。”
谷主任追在后面语重心长地说:“本堂,有句话我不能不说,你手里舞弄的是一杆戟,那可是三尖两刃,一伤就是三个人啊!”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杨老三脚步匆匆。肖玉芳在后面叫:“师傅!”杨老三回过头问:“什么事?”肖玉芳挑战似的说:“今晚还敢不敢去看电影?”杨老三迟疑着。肖玉芳冷冷地问:“到底敢不敢?给句话!”杨老三坚定地道:“敢!你喂给我豹子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电影开演了,肖玉芳和杨老三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
杨老三睨着正在看电影的肖玉芳,玉芳把手缓缓地伸进裤兜。杨老三有些紧张。只见肖玉芳从裤兜里慢慢地拽出一把明晃晃的刀。杨
老三暗吃一惊,“啪”地扣住肖玉芳的手腕,惊声问:“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肖玉芳不解地问:“我杀你干吗?”杨老三惊魂未定地问:“那你拿刀干什么?”肖玉芳咯咯笑了:“你的胡子也该刮刮了。”说着,掰开杨老三的手,把一把剃须刀拿了出来,“这是给你买的。”
杨老三尴尬地转过头,假装看着电影,小声地说:“我早晚收拾你!”肖玉芳笑着:“那你就动手吧。”杨老三看了她一眼,轻声地说:“早晚……”
电影散场后,两人各自回家。
杨老三对着镜子精心地刮胡子,一边刮着一边念叨:“真快,真好,真舒服,王麻子的刀剪,你不服就是不行……”杨老三倚在炕被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端量着剃须刀。
而在肖家东厢房里,肖玉芳也不曾入眠,她坐在小桌前,画着图纸,画着画着,她开始怔怔地望着夜空,像在想一个久远的心事。
冯心兰站在窗外默默地看着她,想了想推门走了进来问:“他小姑,还没睡啊?”肖玉芳答应着:“噢,我在学识图。”冯心兰说:“我瞅你半天了,你不是学识图,是在想心事。唉,也该有心事了,我说过多少回了,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告诉嫂子,心里到底有没有个中意的人?”肖玉芳摇头道:“嫂子,我不想考虑。”冯心兰叹着:“唉,玉芳,我知道
你心里想的什么,可你不能往那方面使劲,我是过来的人,找人家找人家,咱女人这辈子先是要找人,人找对了,才能有个家,找不准人,这辈子咱就没有家呀。”
肖玉芳瞅着图纸不说话。
冯心兰脱鞋上了炕,往里凑了凑说:“玉芳,年轻的时候,谁没有个梦想啊,那时候我呀,心比你大,眼比你高,晚上钻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就想啊,就觉得全世界的小伙子都由咱挑着呢,找个什么样的呢?在梦里把一个个小伙子拉到眼前过一遍,不瞒你说,有一个小伙子在梦里和我过了好几天呢……”
肖玉芳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嫂子。
冯心兰似在梦里,她一个愣怔醒了:“可这毕竟是梦啊,后来进了工厂,早晨起来,扒拉两口饭,骑着自行车顶着北风往厂里跑,那老北风把浑身打得透心凉,一天活儿下来,再顶着大雪回到家,喝口热汤,钻进被窝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才知道什么叫日子,什么叫长远的日子,这日子就把你磨得抓不着那些梦了……”
肖玉芳凝神望着嫂子。
冯心兰掏着心窝继续讲着:“那时候就想啊,该结婚了,该把自己的肩膀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了,歇一歇,喘一喘,让他替咱分点儿劳累吧,这个男人的肩膀应该是结实的,你靠在他身上,他永远不会晃你一个趔趄,这就够了,你靠着他,你放心,这就是疼啊,
玉芳,嫂子说的话你听明白了?男人要靠得住!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幸福!”
肖玉芳凝神听了半天说:“嫂子,我只问你一句:你这小半辈子了,跟着我哥,幸福吗?”
冯心兰一下子语塞了。
肖玉芳追问着:“嫂子,你幸福吗?”冯心兰反问:“我怎么不幸福啊,咱还要什么样的幸福啊?”肖玉芳看着她的眼睛:“嫂子,你不幸福!”冯心兰一愣,望着肖玉芳。肖玉芳一下把话全倒出来:“嫂子,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年,你脸上笑着,心里苦啊,我哥的心里只有工厂,还有他的锻锤,哪有老婆孩子,他容得你说句话吗?我再问问你,他什么时候疼过你,什么时候拉过你的手,你们俩在灯底下说说悄悄话?”冯心兰不语。肖玉芳拉着她的手说:“嫂子,他是我哥,我这个当妹妹的不好说什么,你从来就没有对着他的眼睛说过一句话,我疼你啊嫂子!”
冯心兰朝炕下挪着说:“时候不早了,哎,我的鞋呢?”肖玉芳一把拽住冯心兰喊:“嫂子,别走,我想和你说说话,我再问你,你和我哥看过一回电影吗?”冯心兰一愣:“看电影干什么?”肖玉芳问:“没看过吧?”冯心兰扬起头想了想,喃喃地说:“打从有了德龙,就没看过……”
夜深了,冯心兰慢慢地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走到院门口,她站住了,她慢慢地蹲下身子
,用两手捂住了脸……
暮春的早晨,雨哗哗地下着。
一群群工人骑着自行车,身上披着雨衣,有的撑着伞,鱼贯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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