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是你没受伤,恐怕早就超过了吧。
如果总是失败的那个人是你,你还能这么轻松说出这样的话吗?
他倒不是怀疑丁舧的动机,也不再想做扫兴的人,只是觉得这种话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已经很棒了”只是安慰剂,成绩就在那里摆着,不够优秀就是不够优秀,骗不了人。
“说真的,你谈过恋爱吗?”丁舧突然没来由地换了个话题。
袁辛略微有些不耐烦:“没那个心思——劝你也别乱动心思,教练的话还记得吗?”
所以他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真是个可爱的乖宝宝。”丁舧拿脑门蹭了蹭他的,蹭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吃过猪肉总得见过猪跑,言情剧看过吧,尤其那种古早虐恋,恨海情天什么的,不有个经典比喻吗?说爱情就像手里的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袁辛被他捆得浑身出汗,把人往旁边一推:“有事说事,别拐弯抹角的。”
“其实不光是爱情,别的事儿也这样。”丁舧松开他,与他并肩而行,没再搞怪,“就是个墨菲定律,所以别太焦虑,别上它的当。”
哦,原来是在安慰我。
袁辛打结的大脑终于开始缓缓运转。
挺迂回啊哥。
但我好像也挺迟钝?
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想起丁舧应该是看不到他在笑,所以没再掩饰,笑容又灿烂了些。
唇角两个小梨涡深不见底,被路灯映着显得特别甜。
晚间的凉风吹过来,整个人说不出的舒爽。
笑完之后,袁辛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哦,知道了。”
“就这?”丁舧诧异地向他的方向扭头。
袁辛忍俊不禁,但还要声音淡淡地回答:“不然呢?”
“我都掏心窝子了!就换来个‘哦’?宝宝你太不会提供情绪价值了。”丁舧表情夸张地捧着心口,“人家好桑心的说。”
“滚啊你,少乱喊我。”袁辛顺嘴说。
袁满在前边大概好几米远,自己蹦蹦跳跳地跟着手表上放的儿歌自娱自乐,应当听不见。
丁舧不以为然:“怎么是乱喊?谁还不是个宝宝了?我也是宝宝,你来喊我一声,我保证答应。”
“你想得美。”袁辛想象不出自己喊“宝宝”的样子,觉得没眼看。
“不对劲,你不对劲。”丁舧顿了顿,满脸狐疑,“你是不是在笑?偷偷笑了对不对?虽然你装得很冷漠,但其实就是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袁辛再也绷不住笑,于是大步向前走去:“没有,谁没事龇个大牙笑。”
“我不信,你让我摸摸你的脸!”丁舧紧追不舍,“你不能欺负瞎子。”
“谁欺负瞎子,我欺负的是你!”
都市职场姐弟恋不要轻易相信那些漂亮的女人,她们会用性感的伪装将你拉入无尽深渊...
212o年,人类科技水平再次迈上了新台阶。新种族的诞生,能令意识长生不死的虚拟元宇宙世界,可用时间抗衡绝症的冰冻技术,崭新的资本角斗场眼花缭乱的出现在了地球原住民的眼前。人类与aI如何共存?苟且偷生和自然死亡,哪一个更有尊严?迷茫,对抗,宣泄,呐喊,似乎已成了常态张云溪十八岁生日时,被保姆杀了全家,他怀揣着疑惑来到了一个叫青山神学院的地方。...
前生碌碌无为。后世,一次偶然的机会,一次不经意间的触电,经历了一段难忘的时光,突然让他意识到人生不是一成不变的。从此他乐此不彼...
简介关于良缘悖论她被亲爹谋财,被亲姐姐谋命。重生后最大的心愿便是觅得良缘,然而良缘难觅,她遇到的都是疯子。懵懂幼子,久病老父,都是教人成长的。可惜穆旭东什么都没有。他的父亲四十二岁便战死沙场,他十七岁失怙至今,孑然一身,背负的唯有国恨家仇。元祚生为至尊之子,却错失至尊之位。生而为人,肩上总有卸不掉的担子,总有一件必须做的事。而为此付出的代价,受到的伤害,感受的疼痛,都必须默默承受。...
何瑾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费尽心思将大明搞得国富民强,四海升平,怎么就成了佞臣?难道是因为搞事情的过程中,做生意挣了不少钱?亦或者是个人魅力太大,跟皇帝的关系很铁?不就是边改革,边享受...
精品好书,尽在咪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