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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诺极不自然的掩饰没有消除我们对他的猜疑,我们纷纷抢上前去撸起他的袖子要检查手臂上的伤口,引起张诺极其强烈的反抗,他挥舞着双手,用拳头狠狠地打在我们脸上,被我们几双手按住,邹聪开始去扯张诺的袖子,张诺了疯似的尖叫起来,显然,他不想让我们看见他的那条伤口。然而他越不想让我们看,我们对他的怀疑就越深。
嘶得一声,张诺的整截袖子都被邹聪扯了下来,我们看见他的右手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这么多绷带缠着的伤口远不像张诺说的被树枝刮伤那么简单。我们七手八脚地把缠在张诺伤口上的绷带解了下来,随之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深深的紫红色手抓痕!
张诺手上的抓痕和我、邹聪身上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一条真正的手抓痕,在张诺的手臂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血印!我们想象得到,一只长长的强有力的手牢牢地抓住他的右臂,尖锐的爪子钻进他的皮肤,把他半个手臂的皮肉都抓了下来。这条抓痕很新,上面缝着的密密麻麻的针线上还有一些鲜血渗了出来。
张诺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痛哭起来,那种痛哭近乎于撕心裂肺,后来我们知道,他的哭不全是因为害怕,还有愧疚和自责。他用沾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我们,对我们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在张诺的哭诉中,我们明白了今天中午张诺突然加入到我们“钓水鬼”行动的实情。张诺的手臂是在今天中午一个人在刘凯租的那间房子里被抓伤的,在我们出去南湖之后。他在睡梦中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惊醒,醒来的他看见自己的右臂被一只从床底伸出来的手死死抓住,锋利的指尖像五根钢钉直插入他的皮肤,一股强大到他无法阻挡的力道把从床上直接拽翻到地上,紧接着又把他往床底下拖,在他半个身子已经进入床底的时候,他看见那张显映在床底的墙面上的白色的、朝着他狞笑的脸,于是突然升高的恐惧感让张诺不顾疼痛地猛烈挣扎,在经过一分多钟的挣扎之后,张诺从床底爬了出来,夺门逃了出去。
张诺在医院处理完自己身上的伤口之后,清楚地意识到那只水鬼已经找上了他,而且是以目前为止最为激烈的方式。他看着手臂上那一道深深的口子,脑海里时不时闪现出那张阴森而恐怖的脸。他想活,他不想沦落成王建那样的结局,他的大脑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他要和那只水鬼讨价还价,而作为交易的筹码,就是早已经被它盯上的我和邹聪。他打算帮助那只水鬼,让它能够轻易地抓走我和邹聪,从而换取他的安全。
于是他从医院出来就跑到南湖来找我们,加入了我们拔河的队伍,他站在队伍的最前头,趁我们不备,用准备好的小刀将绳子割开了一部分,让水鬼成功地从拔河中“逃脱”。显然,张诺并不认为我们能够成功地制服水鬼,但是经历一场博弈,那只水鬼必然也会产生不小的消耗。所以为了让水鬼轻松地从我们手中逃脱,他用割断绳子的行为向水鬼纳了“投名状”。后来在民俗协会办公室的时候,他特地从卫生间打来一盆水,一路从卫生间洒到办公室,然后装作不小心倒在我和邹聪的头顶上,这是为了让那只水鬼更准确找到我们而做的记号。在被邹聪骂了一顿之后,他端着盆出去,把盆放在洗手台上,趁我们不备溜到楼下,拉下了一楼的电闸。尽管他的计划存在着诸多的破绽,但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张诺会一厢情愿地和水鬼联手致我们于死地。
在一系列的计划实施完毕之后,他指望着那只水鬼会对他感恩戴德,从而打消对他下手的念头。但当他从那栋老教学楼里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一个身影从他身边飘向楼梯口,带着一双水脚印顺着楼梯朝着我和邹聪所在的二楼去了,他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愧疚与自责。
“你想拿我们的两条命换你一个人的命?”怒不可遏的邹聪站起身来,一脚踹在张诺的胸口,将张诺连带他坐着的一排椅子踹翻在地上,邹聪朝他吼道,“你也配?”
我们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邹聪把这几天来的压抑与恐惧全部泄在张诺身上。我们边上的吴名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在犹豫是否要上去把他们两个拉开。但是我们是不会去的,我们身上同样承载着比邹聪只多不少的怒火,我们此时能够忍住不冲上去已经是对张诺最大的帮助了。
邹聪的咆哮与张诺的哭喊引来了医院的保安,他们把冲动的邹聪拉在一旁,邹聪仍旧没有停息他的怒火,继续朝着张诺怒吼着:“你以为我们死了你就能安稳地活下去了?我告诉你,就算我真有一天成了鬼,我也要拉你下来给我陪葬!”
张诺躺在地上依旧是哭,他哭得撕心裂肺,直到他把所有的力气哭完,喉咙里再不出任何声音。他坐起来,用跪着的姿势趴在地上,祈求我们的原谅。
“对不起!”张诺用带着抽泣的嘶哑的声音将这三个字重复了无数遍。
吴名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去,搀住张诺的一只手臂,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走到椅子边上的时候,张诺一把推开吴名,出一声绝望的哭喊,朝着医院大门狂奔了出去。
门外电闪雷鸣。瓢泼的大雨开始下了起来,狂风夹带着刺眼的闪电和凶狠的雷声铺天盖地地压向门外。张诺一出大门,就马上被凶猛的风雨所淹没。他崩溃了,被越来越高的恐惧和愧疚所压垮。
“他这样子出去会有危险的!”吴名朝我们叫道,在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之后,他转过身,跑出门外去找寻张诺的身影。紧接着刘凯和方传华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吴名的步伐跑出了医院。医院此时就剩下我和邹聪两个人。
我和邹聪也没有在医院逗留太久。张诺的一番举动并没有消除我们的愤怒,但是他激起了我们内心的一点善意,对于每一个身处悲惨境地的人都会显现出的善意。我和邹聪几乎是同时起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天气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我瘸着一条腿,几乎要被横向而来的狂风吹倒,为了能更快地追上刘凯他们,邹聪把我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我半拖半拽地向前移动。我的右腿肿得无法沾地,为了提高度,我干脆依靠邹聪的支撑,靠着一只左腿向前蹦着走。
外面黑得厉害,我们的手机在这样的雨天拿出来倒不如让它待在口袋里。一开始我们凭借着医院向外辐射的灯光还能看清眼前的路,但走远之后,我们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了。我们浑身被浇得湿透,从头顶留下来的水珠进一步地遮挡了我们的视线。我开始后悔出来,因为受伤的缘故,导致我不能帮上什么忙,甚至拖了邹聪的后腿。但我又不能单独一个人留在医院,邹聪也不能单独出来,我们的监护人跑去监护曾经想害死我们的张诺了,于是留下我们互相充当着对方的监护人,以缓慢的度向前走去。
我们不指望找到张诺,我们希望在路上能碰到他们中的一个人,或者一伙人。他们此时肯定冲着南湖去了,我们期待在到达南湖之前能看见他们返回的身影。但此时的黑暗使我们迷失了方向,我们只能靠着时不时从夜空直劈下来的闪电出的强光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们无法联系到他们,口袋里的手机在我们想拨打电话之前就已经进水报废。我们只能沿着那条水泥路,走一步算一步。可能是因为现了此行的意义不大,邹聪的步子逐渐放缓,原先用肩膀托着我的手现在变成用双手搀着我的肩膀了。
我们沉默地向前走着,这黑暗似乎吞噬了一切人为的声音。我们只听得见风雨的咆哮、雷电的轰鸣,惊天动地地,一路伴随我们来到南湖边缘。
我们在离湖水将近四五米的位置停住。此刻的南湖波浪滔天,湖水撞击堤岸的声音和雷声混在一块,通通在我们周围炸响。
“张诺!刘凯!吴名!方传华!”我挨个地喊着他们的名字,我的声音刚刚从嘴里出去,就马上被淹没在周围的一片惊天动地中了。
“张诺!刘凯!吴名!方传华!”我尝试着再喊了一遍,但这次连我自己都没有听清刚刚说了什么。
“他们应该没来过这吧?”我问身边的邹聪。
邹聪没有回答。一个闪电在空中裂开,我借着这短暂的光芒朝身边的位置看过去,邹聪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又顺带看了一眼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只看见一只长长的,带着尖尖的利爪的雪白的手。
闪电熄灭了,我的周围又是一片黑暗。只有南湖的水声不停在眼前翻滚,掀起的波浪朝我的方向撞击过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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