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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事,督主,如今汪澜那厮接替了您的位置,前几日,属下回去探望几个老兄弟,大家都苦不堪言,不是被撤职,就是被降级。早些年跟随您的老伙计,没剩下几个了。依属下看,这事儿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您赶紧跟陛下说说,还让您回督抚司吧,让汪澜来这儿”,钱讯一脸焦急地说道,本来不大的眼睛都快急成了绿豆。
任凤池心中微沉,钱讯素来不耐烦这些勾心斗角,权谋内耗,如今他既然说出这番话来,怕是情形不容乐观。任凤池转身刚想说话,却见钱讯一脸呆萌的样子,圆鼓鼓的肚子呼哧呼哧,上下起伏,急得满头大汗,不由一乐。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任凤池说道:“不妨事,汪澜是颇有些手段不假,胆色也不错,杀伐果断,手段利落,所以攀起高枝儿来,也毫不手软。但督抚司可不是什么善地儿,陛下向来心性颇高,赏罚分明,是雷霆或雨露,就留着汪督主自个儿去品尝吧,你我又何苦操这份心思?况且,陛下的调令哪能这么容易更改?告诉兄弟们,暂且避其光芒,各自安稳下来,不可正面与他生冲突,本督主自有打算”。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言道:“老钱,眼下的事儿才是最紧要的,不仅老百姓们盯着,文武百官上千双眼睛也盯着,更何况还有陛下,所有与此案相关的奏折,他一直留中不,态度讳莫如深,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钱讯挠挠头,有些迟疑地说道:“方才闻绍所说,那督主以为如何?”。
任凤池默不作声,过了良久,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本督命人去了一趟提调司”,任凤池指了指桌上的那叠书册,“推敲之下,现疑点颇多。于是,连夜提审了胡姓后人,并命他对账册进行检查,果然如闻绍所说,账册的确被人做了手脚,好几处地方都有明显改动的痕迹,就连揭去了几层纸?用什么方法取下的?那后生都明确地指了出来,而且还进行了复原,果真丝毫不差。几乎所有账册的页面就只剩下张云疆签字盖印的地方没有生变化。所以,他恐怕真的是被冤枉的,只是这幕后之人是谁?还尚未可知”。
钱讯有些忐忑,说道:“那督主的意思是……?”。
眯了眯眼,眸中精光大盛,任凤池缓缓地说道:“倒也无需左右为难,据实呈报陛下即可”。
慎行殿,曾是前朝的上书房,大显开国帝君燕双澜夺得江山后,便将这里改成了与机密大臣议事的地方。孝安帝高坐木榻之上,扑闪的烛火,映得人脸阴晴不定,“任卿,你所说的,可有凭据?”,声音听起来生硬阴冷,更彰显君威赫赫。
任凤池眉目不动,面色沉静如水,上前两步,沉声说道:“臣知此事重大,牵涉朝中重臣,而且”,微微一顿,“也与昔年旧案有关。是以臣不敢草率行事,连夜从提调司取来当年的案卷和账册,又传来胡越的后人,命他当场演示多层纸张,重叠并入之法,其动作如行云流水,流畅至极,定有师脉传承,绝非江湖骗术”。
说到这里,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孝安帝的脸色,说话愈谨慎小心,继续说道:“臣命他小心查验当年的涉案卷宗,尤其是张云疆签字画押的册页,果真现了蹊跷之处,账册中很多地方都有明显的揭下纸张所残留的痕迹,可惜具体是什么内容,就无从考证了,只是这些账册被人做过手脚,倒是确信无疑的”。
孝安帝眉心微动,眼角半开,缓缓地说道:“那胡越的后人,现在如何”?,他问的是,现在如何?而不是现在何处?任凤池御前效力多年,自然知道其中的区别,他立刻答道:“近日,微臣现御花园的花儿,开得不甚鲜艳,昨个儿便命人去施了些肥,想来日后会好看上许多”。
这个人必须死,只要他活着,就是皇帝定错罪,杀错人的证据,如鲠在喉,不得不杀,倘若有半分犹豫,就不是那后生一人死,而是整个胡氏家族尽数被诛杀了。
仿若老僧入定,孝安帝斜靠在软枕上,半晌没有动静。任凤池等了一会儿,方才慢慢退后而出,正打算转身离去,耳边传来皇帝的声音,低沉暗哑,还隐约有一丝躁动,“任卿,那个闻绍,现在,何处?”。
任凤池身形一顿,悄无声息地收回已经迈出门的一条腿,躬身回道:“还在刑狱司的大牢之中,微臣想着,他虽是旧案的余孽,但陛下当年仁慈宽厚,并未像他父兄那般,直接处死,因此如今也不敢随意落”,这是少年眼下唯一的生机,他虽非好善之人,但对那孩子,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赞赏之意。
孝安帝“嗯”了一声,又说道:“任卿,你执掌督抚司多年,如今又领了刑狱司的差事,两者俱为天下决判断案之地,你见多识广,又颇有建树,不妨说说看,如今这桩案子该如何处置,方才妥帖?”。
任凤池闻言,心下微惊,虽说近几年,陛下因施行仁政而收敛不少,但说到底,终究还是靠着铁血手段坐上的龙椅,其手段自是不容小觑。
打起十二分精神,提着一万个小心,他答道:“回禀陛下,此案已过去多时,张家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况且,那胡越后人虽然看出其中有异,却无法查明,当年被抹掉的账册究竟是什么内容,此与旧案毫无干系。再则,何侯爷乃陛下多年的肱股之臣,定兴卫大破北陵,载誉而归,又怎能因一面之词便让君臣离心?让军心悖离?若是全凭一张嘴就能断定是非,那满朝文武岂非人人自危?”。
孝安帝面色微霁,嘴角上扬,轻笑道:“合着这满朝文武,就你最猴精,倒是与年轻时的性子有些不同了”。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眼眸深沉无波,又说道:“空穴来风,未必有因,耿怀忠已死,张家的案子可以不理。只是这何镇涉嫌两项罪状,构陷忠良,湘河决堤,暗杀闻弦意,都不是小事。虽说他算是有些年头的老人儿了,寻常的惫懒也就罢了,但是,在关键事情上,千万不可失了分寸”。
何镇是自家奶兄,现在领着定兴卫的差事,刚大胜归来,皇帝自然愿意多多恩赏自己的心腹不假,但是若此人欺君罔上,蒙蔽天家,那就是对皇权最大的不敬和忤逆,这是陛下的底线,决不允许有人挑衅。虽说现在皇帝没有表态,但若真的查实何镇的罪状,必将是灭顶之灾。
任凤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连忙点点头,连声应道:“陛下说的极是”。
“倘若,张云疆真是受了委屈,岂非朕的过错?”,孝安帝忽然又微笑地问道。
任凤池闻言,顿时警铃大作,脸上却是一片恭谨,他朗声答道:“陛下乃盛世之君主,大显之砥柱,皇恩浩荡,自然有雨露,亦有雷霆,皆为恩泽也,何谈过错”。
孝安帝这才哈哈大笑起来,任凤池暗自松了口气,告退出来,这时,一句话从远处飘来,“就让那孩子,随他祖父去吧”,他脚下一滞,点头应下。
跟随皇帝已有二十余载,知他生性多疑,喜怒无常,却没曾想到他猜忌人心到了这个地步,就连自己也连番试探,任凤池望了一眼天空,皓月蒙尘,星辰暗淡,主陨落。
夜半寂冷,长阶深深,沈月明披着墨绿色的斗篷,面覆黑巾,走在刑狱司的地牢里,一步,两步,三步……。
手里紧紧地攥着燕朝歌给的令牌,如今那厮接了他爷爷的担子,做了淮阳卫的主帅,更得了孝安帝赏下的一块皇御令,莫说是区区的刑狱司,就是皇宫大内,也可任意通行无碍,着实风光不少。
一身血污的闻绍缩在角落里,听到声响,微微转头,沈月明心疼地看着他,轻声问道:“身上还疼吗?我带了上好的金疮药”。
闻绍咧嘴笑笑,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他打了个哆嗦,颤声道:“小侯爷,不打紧,反正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别糟蹋了这好药”。
沈月明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才半大的孩子,浑身上下竟连一块好地儿都没有。虽说她已是征伐沙场的战将,见惯了生死,但在闻绍面前,心中却忍不住悲悯和忧伤,一片丹心昭日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闻绍知她心里难受,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好言说道:“小侯爷,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当时就在想,这么俊的小公子,莫不是菩萨座下的仙童吧?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好看极了”。
捂着嘴,轻咳了几声,闻绍又说道:“多亏有沈老侯爷的帮忙,我才能跟着义父过了几年舒坦的日子。之前,心里还有些疑惑,沈老侯爷德高望重,怎会纡尊降贵地帮助我这个罪臣之后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托了小侯爷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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