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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宫之中,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内部暗潮涌动,波涛汹涌。
“话说,你老公什么时候来找你啊,这都三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急死他了,他还想回家呢。
难道老婆走丢了,谢玄舟一点都不急着找的吗?
“这句话你都问过不下二十遍了。”
沈云泽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还有,我再重申一遍,谢玄舟不是我老公。”
“哎呀,干嘛这么较真,早晚都会是的。”段逢之豪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凡是他磕的cp,必he,好吧。
“不会有那个早晚的。”沈云泽垂眸说。
“哎,你头上这个发簪好别致,在哪里买的?”过了一会,段逢之突然在沈云泽低头瞬间瞅见他头上那支白玉簪。
本是支再普通不过的玉簪,但簪头上却盘虬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犹如活物一般。
貌似昨日还没有那条龙的,难道是新换了一支?
“哦,前几天在街上顺手买的。”
沈云泽说,“你要是喜欢,送你好了。”
段逢之连忙摆手拒绝,“我就是觉得很有灵气,你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为何?”沈云泽问。
段逢之微笑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随便要别人东西是件很不礼貌的事。”
他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怎么,敢要沈云泽的东西,尤其是像簪子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就在这时,十七走到亭中,“陛下,洛安王朝这边过来了。”
“他过来做甚?”段逢之不爽地问。
“似乎是想邀陛下参加明晚的烟火秀。”十七解释说。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段逢之挥挥手。
十七退下后,段逢之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沈云泽淡淡勾唇,“你装病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不废话嘛,我可是装了五年呢。”
段逢之表示,在装病秧子这件事上,他可谓炉火纯青。
片刻后,游廊上远远走过来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模样跟段逢之有三分像。
“陛下。”段怀迥走到亭中,对段逢之拱手弯腰行了一礼。
听闻这草包近日又新宠了一名男子,他便想着来打探一下情况,然而却在看见那人面容时怔住了。
这男子竟是他那日游船时心生惊艳之人。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怪不得不肯上他的船,原来是攀上了这草包皇帝。
“给三皇叔落座。”段逢之吩咐旁边的下人。
“三皇叔今日怎会来找朕啊?”
段逢之说这句话时,寡白着一张脸,一看就虚。
“陛下,臣想邀陛下与臣共赏明晚的烟火秀。”段怀迥简单说明来意。
“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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