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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怀德的偶遇,许大茂觉得也是一种因果,既然答应了,就得去拜访。花不了几个钱,最多也就带两条好烟,两瓶好酒,再加点水果就完事了。
许大茂也不含糊,没几天就去西单大木仓胡同拜访了李怀德。
还真有些难找。好在李怀德说的仔细。坐北朝南的一个三进四合院愣是从正房前面,东西厢房这垒了墙,做了隔断,而在东面耳房旁边开了一道单独的门。
院子里稍微有些杂乱,堆的有些多,不过靠近西厢那边隔断墙附近搭着架子,紫滕花开的很是茂密,有点意思。
早上十点左右,李怀德独自一个人坐在正房檐廊下抽烟喝酒。
“李主任,好雅兴啊。这小院还真有点意境。”
“大茂,你还真来看我啊,我以为你是客气话呢。”
“哪能啊,说起来,李主任是我的贵人,当年在红星厂,没有你的提拔,我也活不出现在的滋润。十几年后又见面,我指点是要来看看你的。以前你身居高位,咱怕人说闲话,现在你退休多年,我也赋闲在家,没人说啥了。咱都上了年纪,一起叙叙旧,回忆回忆当年,这不也是一件乐事嘛。”
许大茂把烟酒水果拎着进屋,李怀德也起身,从前厅搁几的抽屉里取出茶叶,“大茂,我这手有些抖,暖瓶和茶杯就在旁边,你自己泡个茶,咱哥俩一起好好聊聊天。”
一顿操作后,许大茂也自己搬了椅子,一起坐在廊檐下,喝茶聊天。
经过一番深入聊天后,才知道李怀德目前真实状况,媳妇其实是和他分居的,在他儿子那边楼房住呢。李怀德独自一人住在这边,只有周末,儿女们或许上门过来,给他买点生活必需品。幸亏李怀德退休工资相对来说该比较高,厅级干部退休,待遇还真的不低。而且后面自己还利用职务之便做点插边的生意,生活是过得有滋有味。
两大爱好,年纪大了,喜欢美女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唯一没有变化是好吃。这不才七十出头,把存款都给造没了。好在退休金细水长流,才不至于口袋空空。
“大茂啊,老了哦,混吃等死啦,人活一辈子,吃了吃了,玩也玩啦,够本啦。这上了年纪,身体零部件都出毛病了,现在高血压,又是手抖,哎,过的一天不如一天呐。”
“李主任,你看着气色不错的,高血压,手抖,那都是正常的。”许大茂开启神识查看了李怀德的身体,确实这老东西还真是身体不错。
“嗨,也就这样了。你看现在7人老了,媳妇嫌弃,儿女也嫌弃,这院子就剩我一孤家寡人了,冬天暖被窝的人都没有。说出来不怕大茂你笑话,我媳妇时不时还偷拿我的退休金。男人口袋里没钱,啥胆也没了。”
我,许大茂听懂了李怀德的意思了。他还真把男人至死是少年演绎的精彩生动。
“李主任,不会吧?虽然这十几年未见,窝还是听说你后来了财了,怎的,现在没有存下点值钱的?不至于吧。”
“哈哈,大茂,以前我也是听说你下乡放电影,到处留情。你能不知道这得花钱,有时候得花大钱。现在人心大了,不像以前,扔个仨瓜俩枣就能满足的了。你也懂的,我就这俩爱好,吃好的,玩好的。这不花钱区流水,不然,我手里有个几十万,儿女还不生生扑在我这小院里,还能让我孤独在此嘛。对吧?”
许大茂心灵一动,趁着喝茶,分烟,点烟的时间,神识扫了下屋内物品,居然现卧室床下有一箱子,箱子里放满物件,有金有玉,还有两幅卷轴。内心想着这李怀德风光这么多年,手里肯定还是有货的。于是,
“李主任,现在钱还确实没早几年经用了,不过物资丰富,生活水平肯定是比以前好的。你看以前那会儿,古董,玉石,谁要?还不如几斤白面呢。而今盛世来临,价格也渐渐回升,我想你这么些年总有点存货的,不行趁着现在行情渐好,拿着换钱呗。凭你的人脉,哪里抓不来这点小钱呀。”
“哦?大茂,你现在有这渠道?”
“我也是闲的,经常去鼓楼,潘家园转转,还真有点小收获的。学了点皮毛,我这叫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李怀德抽着烟,突然很有兴趣,停顿了一会,起身,进屋……
许大茂神识跟着李怀德的动作,看他从床底箱子里拿出一件物品,很典型的金镶玉的女人配饰。
李怀德手里拿着一对精美镶宝玉覆莲花金簪,“大茂,这算老玩意儿吧,看看,值几个钱?”
许大茂接过金簪,仔细一看,顶上嵌着柿子红玛瑙珠子,下面倒扣着一朵用和田白玉雕刻的莲花,纯金的簪子总长约16公分,重量估计每支在一两以上。
“李主任,好东西啊,这绝对是开门的明代物件,真正权贵太太小姐所用的饰品。黄这一对金簪按金价算,就差不多值一万块,再加上这老物件,金镶玉的工艺,又是成对的,价格翻一番不成问题。怎么,李主任要出手?”
“价格合适,就出。你也知道,没钱,日子过不舒坦。玩意儿,放着就是死物,与其留给几个不孝顺的儿女,还不如自己逍遥自在划算,毕竟也活不了几年了。”
“路子我倒是有,一个有海外关系的大学教授,家传的眼力,能识货,有财力,而且还真开了家古董铺的。如果李主任确实香出手,我不妨给你牵个线,搭个桥。放心,我不对缝抽水。两边都是熟人,你也知道,我这不也好那一口来着。”
“哈哈哈,大茂,你还是老样子。那看来那位是个美女?”
“还行吧?年纪虽然不小,确实有几分姿色。”
“那成,哪天米方便约她过来看货吧,我这还有不少呢,价格合适,一起收了得了。”
这一趟还真是没白来。幸运,有时候就在那一瞬间,抓住机会了。
许大茂没过几天,拉着方笑如,让她来着豪车过去大木仓胡同,以高于限时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21万元收购了一整套明代金镶玉头面:挑心一枚,分心一枚,漫冠一枚,顶簪一枚,掩鬓一对,花钿一枚,围簪一枚,簪一对,双珠玉掐金丝耳环一对。还有一幅唐伯虎的仕女图,和郎世宁作的宫廷妃子油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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